浮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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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TA 发表于 2017-06-08 22:58:00
1.本BLOG上的文章,未经过作者授权,不得随意转载.
2.先斩后奏这种事情,在这里是行不通的,对不起.
3.如果要私下传阅的话,请至少把我的名字填在上面,我叫taburiss.
PS:若再次出现打包发码或未授权转载的情况,我只好锁BO了.
注定是坑的《代号031》——未完,下文请期待3000年
某TA 发表于 2011-01-29 00:14:38
代号031
1.报告
他的代号是031。
连带这个代号,他还记下了若干种联络方式,应急方法,接头暗号。
然后,他成了一个记性不好,耳朵也不好的人。用同伴的生命换来了一张能正式登上舞台的入场卷,一演好些年。
上海是个挺大的城市,灯红酒绿。
每天都有很多人到这里,也有很多人在这里离去。
谭忠恕说你做总务处长吧,小时候你就心细,猴精猴精的。
刘新杰回你就不怕我把钱都花了换酒?
谭忠恕聚光的眼睛一瞪,那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你小样的。
刘新杰扑哧哧的乐。
谭局无语,微笑。
一如两人年少时
只可惜岁月,早就把彼此磨成了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刘新杰第一天打扮好了下楼,谭忠恕立马眼前一亮。以前警察总署那老头总挤兑他说他八局整一土豆筐,除了齐佩林好看点其他都带不出去。这回他找了一个从小买馒头都能多得一个的主,哪天非得显屁显屁去。
总务处在情报八局算个有钱有闲的美差。只是永远不会有得到重用和提升的机会。谭忠恕是惜才的,他知道刘新杰窝在这么个地方会不好受。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想,最好能回到前线去,回到战场上去。可另一面,他又很庆幸,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不用再枪里来火里去,至少能得两天安稳日子。
……虽然八局,也不是什么安稳地界。
沈明铮的案子,虽然让上头接受了刘新杰,可考察期也是避免不了的。
那两个月,谭忠恕每天办公桌上都会有一份他的总务处长每天的行事报告。
报告上说,他的总务处长每天好吃好喝,并且随着时日增长,交友范围从八局蔓延到各个地方机构。
孙大浦折在了几顿西餐上——这不意外,只不过他认为重点很可能是上个月那半块西瓜。
齐佩林毫不意外的灭在了每个月的经费审批上。可怜闻名八局的齐帅外号一下就变了齐二帅,还被有些女职员简称齐二,并为其嘴上多了点胡子而惋惜。
马蔚然,那是个老好人,心下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女儿,和同事交往都淡如水一样。
至于李伯涵,当然是没有同流合污的迹象。
…………
两个月六十一天,和孙大浦吃饭二十四次,齐佩林十四次,马蔚然三次,李伯涵没有……
因为到上海时间不长,前一个月晚上几乎天天到谭局长家蹭饭——这个属实,他自从吃光了家里那罐老家新化县的辣椒酱就很少回家吃饭了。
间或和警察总署,五局,七局有来往,去过两次九曲桥监狱,一次是保释丁三,另一次还是保释丁三。——这个叫丁三的怎么这么容易进监狱。
去过两次大世界——齐佩林这混蛋玩意,不带着去好地方。
每天都看报纸,玩数独游戏——恩,练练脑子,找个营生,也正常。
有酗酒迹象,租住的房间里堆了很多空酒瓶子——……果然都给我换了酒喝了。
没有和可疑人员来往迹象,跟踪期间多次发现我方行踪。
后面附着刘新杰的个人档案以及履历。
谭忠恕翻完了总结报告,合上牛皮纸封面,放进自己的抽屉里,又伸手按上桌子上通话器的按钮
“叫一下刘处长。”
2.小眼睛和招人疼的孩子们
在刘新杰还不叫刘新杰的时候,他很喜欢爬树,镇子口的那棵摔过两次,家里的枣树摔过一次。
谭忠恕都在他旁边,第一次吓的都出双眼皮了。
刘新杰没怎么着,好了伤疤忘了疼,倒把老谭家的大小子吓的够呛,最后一次摔下来以后,他就再也不许刘家小子爬树了。
甚至威胁说再看见就不给他带辣酱。
刘新杰从小就爱吃那辣酱,还死性不改的认为那个叫新化酱。完全不管谭忠恕告诉他多少次的名字。直到长大了出了远门读书,尝到杂货铺卖的昭通酱,还意意思思的和谭忠恕说
“妈这个月给寄过来的辣酱,你还有么?”
谭忠恕眯着眼睛瞧自家的弟弟,然后从橱柜里摸出个瓶子,两个人煮一锅的面条,吃的不想动地方。
谭忠恕曾经想过,这孩子要是离了自己没酱吃不得什么样。
所以两年不见刘新杰,到上海进家门,他就让媳妇把酱放桌子上了。成功的把个喜欢四处乱跑的小子牢牢的定在饭桌前一个月。
邵阳比新化富,谭家又是大户人家,在刘新杰成为谭老太太的养子之前,两家的大小子就成了玩伴。虽然谭忠恕比刘新杰大,可许多东西,还是刘新杰拉了谭忠恕一起玩的。
摔泥巴,别拐子,荡秋千。
刘家是做木材生意的,偶尔两个半大孩子还跟着进过山,兜回一布袋的榛子松塔,剥出松子来和着榛子放到燥坑里一起烧。
吃的一脸一手的黑灰。
谭忠恕总觉得是那时候的榛子让自己啃夯了两颗门牙。可他记忆最深的,却是小时候的刘新杰那张带着黑灰的小脸上的眼睛。
闪亮闪亮的,盯着自己手里剥好的仁。
眼睛大,可真好看啊。
还是孩子的他,这样想。
那天晚上回家,他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又回忆了一下自家老爸的长相,然后头一次知道了失眠的滋味。
他后来挺后悔,因为太早学会了失眠,还得了两个免费的比眼睛都大的眼袋。
而刘新杰对这个一直管着自己罩着自己的小哥哥,第一次感到敬佩是在两人和刘父出去收账的时候。
刘父经商有些年头了,镇里镇外都知道他厚道,没想到那次遇上了借着乱想投机取巧少付钱的奸商。算了快两个时辰,他也怕孩子们饿着,准备弄个数字差不多就成了。
没想到一旁的谭家孩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把那账目里对方作假的地方说了个明白,刘父才发现刚刚算出来的少了将近二十大洋。
店家把八折的红杉木和六折的黑松木合算在一起。被个孩子当面指出来,脸色难免难看,想耍无赖又怕事情闹大失了信誉,只好连忙道歉认错。
谭忠恕站在一边,回身一看,只见那个眼睛比自己大很多的孩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神情是说不出的漂亮。
他也是感到说不出的满足和得意。
后来刘新杰就很听谭忠恕的话。
谭忠恕要他一起考黄埔,他用功读书,然后两人彻夜长谈,关于理想,关于中国,关于未来。
谭忠恕告诉他黄埔军校是有身高限制的,他开始闭着眼睛大嚼不爱吃的胡萝卜,喝味道很不好的羊奶。
在某段岁月里,他确实认为谭忠恕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他们要一起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去奋斗的。
然后,他遇到了与众不同的那些人,接受了那些人的思想,在为了一个目标前进的路途中,他选择了与自己最亲的人不同的道路。
后来,他明白,那种选择,叫做成长。
而这成长所带来的种种无奈、抉择、孤独、迷茫和不可言明的痛楚,是要在很多年后,他才知晓的。
3.帕尔斯西餐欢迎您的光临
现下,长大后的刘处长,正在办公室发呆。
报纸上的数独已经填完了,齐佩林在忙,孙大浦那里今天已经去吓唬过一次了,马蔚然和李伯涵开小会……
老谭身边那个钱宇倒很有意思,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为刘新杰,他今天的工作就是在这里呆到下班,然后找个地方吃饭。
于是他放松了脑子,开始让自己考虑是扬州炒饭好还是以前法租界那边的担担面好。不和八局的人一起时,他喜欢找些街边小吃添肚子。开阔的视野虽然有一定危险性,可也提供了随时撤退时的线路。
他很喜欢装似不经意的观察来往的商贩行人,想象这些人里就有上海地下党。可能是那个背着帆布袋的报童,可能是那个黄包车上的姨太太,可能是腰里别着刀的青帮混混……
也可能下一秒,就会有人走到他面前说,同志,辛苦了,你的任务结束了,马上撤回解放区等待组织上的安排。
然后他得掏出枪,一枪把来人打伤,并争取活捉共匪。
因为他是八局总务处长刘新杰。
……其实他不应该去想可能。
但他忍不住。
特别是今天,两个月的观察期应该马上结束了,不出意外刘新杰就要成为正式的八局总务处处长,他想告知和唯一能告知的人,现在正躺在坟包下面。
……他想喝奥吉尔,如果有黑方就更好。
“刘处长~”
门外秘书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
刘新杰没有抬头,他依然把脑袋藏在手臂里,枕在办公桌上。
“局长让你去一趟。”
“好。”
谭忠恕没有和刘新杰说观察期结束的事情,只是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刘新杰简单说了几句,齐佩林就敲门了。
谭忠恕看了下门外,刘新杰起身。
“晚上我请你吃饭,下班后等我。”
刘新杰戴好自己的帽子,回道:“好。”
那天下午,情报处处长做报告时,觉得谭局长似乎少见的有点……不耐烦。
谭忠恕忙完了事情去找总务处长时,天已经大黑了。
推门进去,办公桌前坐着的那个男人眼睛里似乎在说:饿死我了,吃死你。和十几二十年前黄埔读书时等着自己请吃包子时一个样。
“祥林饭店还是帕尔斯?”
刘新杰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谭忠恕坐在西餐店带着烛光的饭桌前的情景,哼哧哧笑的好开心。
“笑什么呢?去哪里?”
“我听你的。”
“……恩,那就祥林饭店,换好便装五分钟后出发。”
“好。”
“你刚笑什么呢?”
“下次你和嫂子一起去帕尔斯就知道了。”
谭忠恕停了脚,“娘西皮……”
谭忠恕的车子里一向安静,刘新杰平常也不是太爱说话的人。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了,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头冲着窗外,时不时的哼哧哧几声。
笑的司机开车都有点抖,谭忠恕在后视镜里撇了好几眼。
“行了行了啊,怎么还没笑完呢?”
“这不难得乐乐么,谁告诉你这地的?齐处长?”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吃西餐,随便问了个地方。”
刘新杰抿了抿嘴,“谭局长,那帕尔斯可是好地方,灯光暗,气氛佳,上海多少个高官商贾都带了姨太太去喝洋酒吃牛排……”
齐佩林个混蛋玩意!
谭忠恕没说话,面不改色的指挥司机前面左转,同时拿余光瞥瞥那个笑的缩在一边的人。
“新杰呀,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我?”总务处长笑弯了嘴角,“我上次和大浦去过。一进门服务生都愣了,哎,那服务生发愣的表情可有意思了,你想看看不?”
“两盘回锅肉。”
谭局长没有转头去看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刘处长,淡然道。
于是在通往祥林饭店的路上,车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一如从前。
4.祥林饭店不是祥林嫂开的
“这两个月怎么样?”
祥林饭店包间里,谭忠恕喝了口茶水问。
刘新杰正小心翼翼的摘帽子,“成。一天三顿,伙食不错,我算知道大浦怎么吃成那样的了。”
“我是说生活上,习惯了没有,药有没有按时吃,住的怎么样……你那么看我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咱妈化妆的。”
“……没个正经。”
伙计送上了菜单。谭忠恕接过来翻了翻,“吃什么?”
“都听你的。”
八局局长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他很喜欢听这句话,也习惯听这句话。可现在,他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忍,因为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也许就要为这句话,沾染一手的鲜血,做些个永远见不得人的糟乌事情。
……至少总务处,能尽量的离那些个东西远点。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开口说出一些菜名,并用余光瞧着一脸期待的刘大处长,然后面无表情的顿了顿,合上菜单。
刘大处长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
他心里一阵的舒坦,于是说:“再来两盘回锅肉。”
然后,刘处长满足了,等待吃饭。
谭局长也满足了,等待吃饭。
包间里静了一会。
然后,
“老滑头。”
“小滑头。”
他们花了五分钟左右吃饭,两个小时左右喝酒,刘新杰就醉了。
他年轻的时候就没有谭忠恕能喝,白酒的劲头又大,两盘目标消灭掉以后,就开始大舌头,谈到小时候偷邻居家枣的时候已经开始往自己嘴里倒,等谭忠恕回神,发现刘大处长就只会诶嘿嘿的对着自己傻乐。
到这个阶段,也就差趴下了。
谭局长冷静的判断现况,结账,抓酒鬼出门,扔上车,自己坐上去,吩咐司机开车。
他习惯照顾身边这个人,并奇怪的在这种关照中感觉满足,甚至快乐。其实仔细想想,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他心情就会比平日里平稳,舒服,还略带点点的喜悦。
这种感觉很奇特,与在家和妻子孩子的时候不一样,更扎实更厚重,似乎也更怕崩塌。
失去联系这两年,谭忠恕过的并不好,无论是水手还是其他的共产党或者日本特务。无论事情处理的好与坏,他都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一样。
送刘新杰回家的一路上,谭忠恕没有开口说话。街道两边的街灯慢慢从他身边滑过去,时间仿佛在呼吸间停止了一样。
现下里,他感到自己拥有了所有。虽不圆满,但也足够了。
刘新杰的租住房在老街区的某个洋楼的三楼,楼梯有点吱嘎吱嘎的,照明很是一般。
谭忠恕没有让司机帮自己抬人,一个人把总务处长弄了上去,却也有点喘了粗气。掏钥匙的时候刘新杰还嘻嘻笑,从小这孩子痒痒肉就多,等把人扔到床上,局长才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外面传来一长串的脚步声,仔细听还有冷兵器劈砍的碰撞声。
床上的扭了扭,继续睡。
局长起来看了会窗外,到了杯水放到床头,离开了。
黑暗中,刘新杰睡着了,031醒着,看了房门好半天。
然后总务处长就搬家了,新家的地方离帮派冲突严重的地区很远,晚上很安静,还是刚盖不长时间的洋楼的二楼。
屋子里的摆设都是局长太太布置的。
搬家的时候正赶上谭忠恕因公出门,几天以后回来,想上门看看。到了楼下发现楼上灯亮着,街边那几辆车怎么看怎么眼熟。
情报处长,电讯处长,估计都在上面和他的总务处长喝的五迷三道,他坐在车上没下来,过了一会对司机说
“回吧。”
5.躁动的六月
搬家后的新一个月,八局开始很忙碌,似乎暗示着什么大事要发生。
刘新杰自然没有参与到里面。
他只能看见行动处和情报处的经费流水账,特别是行动处,三天花的比前两个月加一块的还多。
新一批的夏季军装发完了,他这个总务处长正忙着处理局里军装规格,数量的记录。大浦的要特制,李伯涵似乎比去年要小一个号码……
零零总总,杂事一堆。
报纸上的新闻似乎都在粉饰太平,刘新杰知道,形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双十协议和停战协议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一堆。
6月的上海有点闷热,他翻着手里的数据和资料,军纪扣早就解开了,还是觉得透不过气。他起身打开窗子,外面马上就传进来学生的呐喊声,一声声的几乎刺穿他的心脏。
这几天上海的街道上总能看见这些学管里涌动着热血的青年人,有时规模大些,有时规模小些。
据说齐佩林前几天还被拦了车子,差点开了枪。
“咚咚。”
“进来~”
“处长,局长说要开会,让你马上过去。”
“我?恩,你把这些再对一下,”刘新杰把桌子上的文件递给自己的下属,“告诉他们,弄好了我请大家吃饭。”
“谢谢处长。”
女下属似乎很高兴,拿着东西除了门。
刘新杰灌了口黑方,晃悠着往会议室去了。
“现在的形势大家都听见了吧。”
会议室里,谭忠恕稳当当坐在那里,打开的窗户外还能听见学生的声音,他挥了挥手,身边的钱宇起身关了窗户。
刘新杰抬眼看了那个青年军人一眼,他关窗时身子轻轻探向外面,回过身来眼睛中有些许慌张,些许迷茫。
一闪而过,又因为在空中撞到总务处长的目光多了些慌乱。
“五局那边的消息是,过几天会有更大规模的集会。这几天上街最好不要着装,但是局里还是一样。这方面的事情虽然不归咱们管,一旦出事,还是要支援一下。”谭忠恕看了一眼李伯涵,“记住一点,不许开枪。”
李伯涵点了下头。
“也有几个需要注意的重点人物,佩林,介绍一下。”
情报处长马上站起来,在身后的黑板上开始讲上面的目标人物。
刘新杰似乎认真的听着,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归五局处理,还有淞沪警备司令部也不是干养着吃闲饭的。八局所谓的参与,更多的是搜集情报。
把各民主人士的团体代表备案记录。
若干闻名遐迩的名字从齐佩林的嘴里说出来,生平巨细罗列在纸上,刘新杰看到谭忠恕脸上不时浮现出敬佩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凝重。
如果当年没有进入黄埔军校,谭忠恕的名字也许会出现在那上面,而刘新杰自己,也许只会是那个名字下面连接的白线的另一端。
正在他跑神时,谭忠恕瞥来一眼。
刘新杰把目光撤回到手上的资料上,031感到背后一阵发凉,整个身体激灵一下。
这世界没有如果。
7.躁动的六月 2
会议的重点是在第一个行动提出以后出现的。
马思南路上的公馆就差挂上牌子了。那个挂着GCD最高领导人之一的姓氏的地方,是整个八局心中的一根刺。
行动处长李伯涵对这段时间的监视工作做了一个简短的报告,并在附近设立了监察点。
虽然早就知道那里的情况,可刘新杰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依然忍不住热血上涌。
“这段时间的民主人士的骚乱和那里一定有联系,密切注意对方行动。佩林啊,你的手下也要派过去,方便搜集情报。”
“是。”
“五局的重点目标一旦出现在马思南路的公馆,就马上和那边联系。”
“是。”
“这几天免不得辛苦大家了。散了吧。”
谭忠恕挥了挥手,就要出门,忽然又回头:“新杰呀,一会来我办公室一下。”
摸鼻子的刘处长应了一声。转身又和会议室里的几个人扯了起来。
钱宇整理了会议记录和几个人点了个头离开了。档案室机要人要不比其他处长,特别这几天要归整的东西很多。
李伯涵自然是没有太做停留,和齐佩林交换了这几天的监视细节后就收拾东西走了。
“诶诶诶,看看人家,不愧是行动处处长啊。”
孙大浦拍了拍齐佩林肩膀。
“哼……”齐佩林轻哼了一声,仔细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他知道这资料大部分是那个叫丁俊峰搜查主任整理的,很详细又带着照片。“他呀,巴不得所有东西都是他的,要不是五局那边这次行动要他出人,他一定守死着这马思南路上。毕竟这么明目张胆的GCD,可不是那么好见的啊……”
孙大浦道:“有什么啊,五局那种简单粗暴的行动,就适合他领着底下的地痞流氓过去凑数。”
“人家这叫为党国鞠躬尽瘁,哎,他今年夏天的制服可是小了一码呢。”刘处长从怀里掏出黑方的小酒罐,拧开灌了一口。
孙大浦:“他是鞠躬尽瘁了,那小身板跟小鸡仔似地,到时候手下的人都得护着他。”
刘新杰坏笑,“那不然,和老谭说说,你去?”
“去!”电讯处长一如往常最后只能回个瞪眼的表情。
“恩?”
半聋的总务处长显然没听清楚,疑问状贴近孙处长。
“我说,”大浦拔过刘新杰的脑袋,“一边去。”
“哦,去啊,那一会我就告诉老谭去,我们电讯处长为了党国利益主动申请第一线任务。”刘处长那多滑溜个人啊,几下钻出孙大浦的胳膊,几步就要滑出门外了。
“新杰!!”
总务处长乐的哼哧哧,回身招手“撒有那拉~”
刘新杰这两个行动其实都没有被派与什么重要任务。
只不过是催泪瓦斯的数量确认,和一旦人手不够,几个处都要出人帮忙。听到都要出人的时候,孙大浦眼睛都直了。
他组里都是纯技术人员,去暴力阻拦集会游行的群众,基本不可能。
所以最后谭局长又加了一句“到时候大浦留在局里,联络各处的人员。”
然后情报处长就几乎眉开眼笑了。
刘处长刚才忍不住逗两句,也算消遣。
不知道那人叫自己什么事情,他一边想,一边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还不忘把黑方的酒罐子放回怀里。
“刚才发呆了?”谭局长语气平和。
“我只是想啊,”没领到什么任务的总务处长抿嘴,“有我没有也没多大区别。”
“……这是你来以后局里第一次比较大的行动,也不涉及到保密条例,多听一下方位布置没有坏处。”
刘处长点点头。
谭局长拉开抽屉,拿出串钥匙,递过去。
刘处长接过来,看回去。
“处长以上一人一辆。以前那辆已经不能开了,又批了一辆给你。”
“新车?”
“斯蒂旁克。”
“嘿~”
“马思南路上的周公馆也就这两天了,你虽然不出一线任务,到时候也要去看看,知道了么?”
“我听你的。”
谭忠恕眯了眼(再眯就没了……欧),他闻到了刘新杰嘴里的酒味,他也察觉到刘新杰的喝酒次数已经渐渐不能用喜欢喝酒来掩饰。
“少喝两口,晚上来家吃饭。坐你的车。”
“哎~嘿嘿”
“笑什么?”
“你不怕我开沟里去?”
“混小子。”
早就写完了的黎明之前二十字同人
某TA 发表于 2011-01-29 00:12:40
Adventure(冒險)
刘新杰走进了谭忠恕等待的那个房间。
Angst(焦慮)
他知道是他,但这是他最不希望的结果。
Crackfic(片段)
“小滑头。”
“老滑头。”
Crime(背德)
刘新杰视谭忠恕为父兄。
Crossover(混合同人)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快把局长送医院!!!”
Death(死亡)
他不知道他的死亡,他也同样。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马蔚然后来老婆孩子热炕头,很是幸福。
Fantasy(幻想)
总务处长有件毛毛领军服,全局就那一件,局长特批。
Fetish(戀物癖)
刘新杰喜欢自己的小酒壶。
First Time(第一次)
他第一次让他自己选择,然后用余下的时间来后悔、庆幸。
Fluff(輕鬆)
挖墙脚、吃、喝、背黑锅。
Future Fic(未來)
这个需要问维尼黄。
Humor(幽默)
你替他娶吧。
腰围四尺二泪流满面。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谭忠恕的后半生与前半生。
Horror(驚慄 )
李伯涵先生今天笑的很阳光灿烂。
Kinky(變態/怪癖)
刘处长喜欢数独游戏,而且没一次能全填对。
Parody(仿效)
八局流行大背头。
Poetry(詩歌/韻文)
仿佛他们一辈子,都在夜的两岸,交谈。
Romance(浪漫)
他怀疑一切,包括他,
却又万般的纵容,只对他。
Sci-Fi(科幻)
“报告谭局长,刘处长叛变正准备用卫星砸向XX殖民星球!!”
Smut(情.色)
生活,时不时就需要蹦擦擦。——齐佩林。
Spiritual(心靈)
信仰是值得付出一切为之奋斗的。
Suspense(懸念)
到底多少人知道总务处长家钥匙就藏毯子下面?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谭局长带领八局众人在恐龙到处乱跑的白垩纪开始了新的冒险(啥?)
Tragedy(悲劇)
结尾字幕最后一行。
Western(西部風格)
“局长眼睛小真好。”
“怎么说?”
“风大省了迷眼睛。”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哦~刘处长~~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其实八局里有很多人惦记卫克利。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他们死在了那场战役中。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人家不要不要不要嘛~~
你这个小妖精。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創女性角色)
后来扫地大娘回忆,那大院里,还就属那独居的老刘长的最周正,只是话太少,身体还不好。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創男性角色)
侍卫长说,每年过年,谭府饭桌都会多一双碗筷,谭忠恕会对着那里举杯,然后愣上好久。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也许曾经有过,当谭忠恕望向刘新杰的露出的脖颈时。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某段时间的夜里,刘处长和谭局长总是一起加班。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林永健先生说他愿意。
人生难得,随遇而安
某TA 发表于 2010-11-12 13:00:01
人生难得,随遇而安
说起来还只因为一句话。
忙了一段睡不好,老哥打电话过来不如放松放松吧,有个电视剧挺好的,估计你喜欢看,然后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啊
他说《黎明之前》
我一听,知道离什么间谍潜伏相去不远,一时又不想看外国的东西,晚上到家就打开了PPS。
结果一看,哎呦~这不是林永健同志么,恩恩,配角不错,节奏不错,哎呦~~这不是吕天卓(某电视剧里吴老师的角色名,是个坏蛋XDD)么?我去这是吃了人鱼肉吧这是,怎么年轻这么多。
然后就好几天没睡好觉,一气看到完。
为它笑为它哭,自然而然的惦记上个叫刘新杰的人,惦记上个代号是031的人。
有时候真的觉得,国内的好演员好多好多,写好剧本的也有,偶尔碰上好导演好制作组几下里一掺和,迸发出来的东西迷人至极。
好的剧本会有好角色,好演员会塑造出丰满的人物形象,有血有肉,会喜悦会悲伤。而好的制作群会让这个人物有生活的轨迹,有生存的背景,于是一个一个鲜明的形象,活生生起来。
黎明之前正好聚集了这样一群人,演员们会聚在一起为了一个人物的小毛病研究上几天,而导演和其他人给了他们充分展示的空间。
它是这几年国产剧难得的佳品,虽有些情节上不能经得起推敲的地方,可因为角色的魅力让人完全沉浸在剧情中,辗转反侧,无法自拔。
好吧,其实下面才是重点。
萌上一个角色很简单,一次一次看剧集就好,可难免的心痒痒,找些以前有这张脸存在的东西来看。
然后惊叹,这剧情这白烂,这烂这烂这烂,黑社会啊,又是黑社会,哎呀还是黑社会。啊,不是黑社会了,这也忒惨了,哦,感情戏我看不下去啊……
结果毫不意外的发现,吴秀波是个好演员。
特别是这几年,那种松弛又牢牢抓住人心的表演方式,让人看着没有负担很舒坦。
然后提心吊胆去看访问。
这种心情挺奇怪的,也是没办法。你喜欢一个角色,可他的扮演者你不一定喜欢。太符合这个角色,太不符合这个角色,说话奇怪了些,嚣张跋扈了些,持宠而娇……或者就只是不合眼缘。
因为太喜欢吴老师扮演种种角色,害怕去揭开真相,心下里放的越重的,越怕。
可还是忍不住么。
他安静,文雅,有礼,经历过许多甚至生死,心中有很多,却又不去想太多。满足于生活力细微的幸福,走走停停随遇而安。
我承认,他是迷人的,身上那种淡然,平静,偶尔迷糊发点小呆,都很耐看。
他更是睿智的,说的话语里含了很多东西,甚至人生的哲理。作为一个家庭的一员,他需要承担一些,并为了这些去努力工作,然后试着让自己适应工作,并尊重这个职业,回到家他会享受生活。
可以说,吴秀波老师的整个生活状态,是多少的理想。简单,不复杂,没什么掩饰,即便他现在忙碌且正是当红。
好吧,再清楚不过了,可怜的在下我,萌上了这个人。
然后的几天在不停坑爹的种种电视剧里煎熬,吴老师你打这么多酱油是做什么哦,红了以后一定要挑剧本哦,这都是什么哦,坑爹啊还是坑爹啊,想吓死爹啊啊啊啊啊啊!
连着这么长时间鸡血冲头甚至跑去看连线采访把店扔一边让人顾神马的,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喜欢上一个好演员真好。
特别是那演员几乎是你所追求的所有状态的缩影。当然不是说演员这个职业或者红起来什么,而是那种心态。
他说他哥哥说,人诞生的时候,喜悦的不是你自己,离开的时候,悲伤的不是你自己。
他说,如果你把职业想象成一个人,它凑巧跟你走在一起,你就好好跟它走,如果哪一天它走远了,你就冲它挥挥手,没想太多。
说实话,现下里,听到这些话真好,人生路上能知道这样一个人也真好。
生活里总有太多不得不去妥协的事情,想的太多反而不会幸福,放松一点,真实一点,去适应它,一点一点的试着喜欢它。
苦乐酸甜,毕竟人生难得,随遇而安。
hi,好久不见
某TA 发表于 2010-10-06 02:13:11
每天的公司,家,医院,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地方,也快忘了还有群见不到面却依然亲切的朋友。
几个月的时间,心境上老了很多,迎接了两个新的幼儿,却也送走了一个舍不得的智者。
得二舍一……可生命不是能用数字来计算它的重量的。
因为一直没时间打理,头发长到腰际了,弯弯曲曲,在尾部开始有了分叉。
终于能放下工作上的事情,好好休息上几天,准备要开的店也开始前期选址,也许应该空上两个月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到处看看。
几个月的功夫,仿佛把精力都耗尽了一样。
从惊愕到忙碌,再到拼命一样的寻找希望,然后是一点点麻木……把失去的预感悄悄藏在心里,直到有一天不得不面对它的时候,泪流满面。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他讨好一般的给我买了许多提子,放下袋子以后有点无措的直搓手。
他不怎么会做菜,只是红烧肉做的好,在我还没有自己的家之前,经常打来电话叫我吃肉,完全不顾青春期少女的体重困扰。
他走的时候穿的鞋子是我买的,去年春节拎到家的时候,还直说太贵了太贵了,一直舍不得穿。
年轻时应酬太多喝坏了肝,妈妈把酒瓶子从那个家清了个光,只是偶尔的他会趁妈妈不注意,偷偷的弄上那么两口,摇头晃脑好半天,仿佛得了天大的乐子。
他是个好人。
妈妈总是这么说,这话里含了万千的东西,前几日听了,不敢再在病房站脚,到拐弯的走廊里哭了半天。
老一辈的人不像现下里的青年男女,把感情挂在嘴上,他们不会言语那许多,却把情感深深的放在心里,厚重,朴实。
直叫人艳羡。
可是,留下妈妈一个人怎么办呢?
虽是有我,可终也不是那个会伴她终老的人啊……
唉,人生在世,几十年。
爱个爱你的人,好好生活,享受生活。
时间这坑爹的物事,会不知不觉间偷走你最珍贵的宝贝啊。
铁人18
某TA 发表于 2010-06-13 00:43:27
景行厅男孩
作词:林明阳作曲:郑添龙
夜里的一场大雨已经渗透到眼里
皱纹线条融化在笑容里
男人坚强的手只有在白天而已
无处奉献的甜蜜赢不了义气
我拥有的只剩下平凡还有诚实的心
从18岁爱情盲目旅行
我用坚强不让心变硬痛会带来平静
虽然真爱是遥不可及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我用真心保护你
温柔在我心里不停的积蓄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只要你真的愿意
我会让你爱上爱情的美丽
男人坚强的手只有在白天而已
无处奉献的甜蜜赢不了义气
我拥有的只剩下平凡还有诚实的心
从18岁爱情盲目旅行
我用坚强不让心变硬痛会带来平静
虽然真爱是遥不可及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我用真心保护你
温柔在我心里不停的积蓄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只要你真的愿意
我会让你爱上爱情的美丽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我用真心保护你
温柔在我心里不停的积蓄
我可以为了爱穿铁衣只要你真的愿意
我会给你美丽爱情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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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看景行厅和赵正平先生的东西看到笑喷。
于是这大半夜里,听这首歌听着听着就哭了。
其实赵正平先生……请快点找到那个属于你的人吧。存点钱,读完大学,买个不用太大的房子,和她过一辈子。
然后在没有工作的安静午后,点一根雪茄,看孩子绕在腿边乱跑。
难道真的要在某一次火拼里倒在血泊中,耳边响起伟忠哥的声音,带着笑容却再不会睁开眼睛么么么么么~!(喂!
